默不作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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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食,爱好挖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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斩春归【唐暮影视角】 立春

前排 @镜泽小咸鱼_陆摇光视角戳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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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消风缓轻拂面

立春之后,四处积雪开始消融,河川上曾被冰冻的水也将渐渐恢复了流动。
而这一切于我而言并无任何特别之处。我的生活仍只是同平常一般。

卯时,我从并不算安稳的睡梦中悠悠转醒。随后从床榻上起身、整理床铺、洗漱、更衣。这一切不消一刻钟便能全部处理妥当。之后去那家糕点铺子给师姐买来几块她爱吃的千层酥——这可以算是师姐唯一的坚持到了如今的喜好。记得最开始师姐让自己去那有些远的铺子里给她买千层酥自己还闹了好一会别扭,再到如今早已习惯了甚至为师姐能保持着这个爱好而没来由地感到高兴。

再回来已近辰时。到师姐屋里时师姐刚刚把早餐端到了桌上。

“来了?”师姐招呼我道,“过来坐下吃饭吧。”
“嗯。”我轻应一声走了过去,把包着千层酥的纸包递给了她,“师姐,千层酥。”
她接了过去,嘴角扬起一起弧度,“辛苦了。”
我摇了摇头。
随后便坐了下来和师姐一起用早餐。

与常无异地还是师姐开口打破沉默。
“今天有接任务吗?”师姐停下了动作微微偏头看着我。
“没有。开春了想到处去看看。”我答道。
师姐点点头,“也好。别把心玩不见了,玩个两天记得接任务。今晚回来吗?”
“……不了吧。”我迟疑一阵,给出了心中想了许久的答案。
“行。”师姐应得干脆,“还有钱用?”
“嗯。”毕竟昨晚刚成了一单,得了不少银子,玩两天总是够的。
随后再次陷入了沉默。

用完早餐,帮师姐收拾了碗筷便打算离开。
临走我不忘跟师姐打个招呼,“师姐,我走了。”
“去吧。别死外头了。虽然我负责养你但是我不负责帮你收尸。”师姐说话总是这么不客气。
“……嗯。”我应了下来随即转身离开。
刚走出屋子又听见了师姐的声音,“等会。”
我闻言停了下来回头看向门口。
只见师姐穿着一身蓝色秦风校服,手上拿着一个信封。
“帮我给叶辞。”我听见师姐这么说。
“……什么?”我以为是自己听错了,疑惑地问。
“帮我给叶辞。”师姐倒也配合,一字一顿地复述了师姐。
我心里纳闷,师姐平常有什么事不是自己去找他的吗,怎么这次……?
我这么想着也这么问了。
“我的事你别管。”师姐甩下这么一句话转头回了屋子。
无奈,只得依师姐所言。

我到藏剑山庄时,正好看到叫叶辞的那人着一身明晃晃地衣服走了出来。于是我走了过去把信给了他。
“唐暮影?”叶辞先是一愣,随即接下了我递过去的信,“你师姐给我的吗?”他问。
我点点头,随后便打算离开。
“你先别走。”他喊住了我,当着我的面拆了信看了一遍。
我在一旁看着叶辞的脸色变化几番,心中暗自惊叹这人的表情怎么这般丰富。
看了一会自觉没趣,侧首赏一会西湖的景致,不多时便失了兴致——并非不美,只是自己更爱自己长大的生着片片竹林的巴蜀。
无所事事了半晌,叶辞似乎终于读完了那封书信,便把信纸仔细折好后收入了怀中,随后冲我道了声,“谢了兄弟。”最后毫不犹豫地离开了。
我的心中不禁有些纳闷:他喊住我究竟是为了什么……

没多在意,转身离开了藏剑山庄,去到了扬州城。
扬州城仍是往常一般地繁华。我独自在城中站了一会,也不知做些什么为好。正欲离开,不经意间瞥见一位衣着透着西域风情的侠士。现如今见着西域来的人本该不足为奇,而我偏偏为他驻足,或许有些奇怪,甚至会有人想到什么一见钟情,但我停下脚步并非如此——我实在没见过一招一式衔接地如此完美又使得恰到好处的西域人……不,连中原最为热闹的地方我都未曾见过出招如此巧妙的侠士。简言之,我为他驻足不过是出于对武功高强之人的敬佩。
我一直看着他直到他冲败给他的人行了礼后离开。直到他的身影消失,我才意识到我竟在此盯着他看了那么久。
“应该没有被他发现吧。”我抱着侥幸的心理这么想着。

这是我游玩在外的第二天。
师姐屋内放着些书本,都是讲述侠士在江湖上闯荡的故事。书中无一不提到了一个情节:无家可归的他在树上凑合了一夜。
昨夜我便在树枝上过了一夜。不得不说,真的只能是凑合。方方一夜,身上便疼得厉害。加上夜晚有风,导致从树上下来好一会我的脑袋里都是风呼呼的声音,刮得脑袋生疼。不禁暗自在心里推测出书中所写是有虚构之处的。
大抵是昨夜睡得不好,醒来时太阳早已高高挂在了树梢。
我坐在树下借着树影的遮挡才能安心地在心中思索今日该做些什么——似乎就像我的名字一样,不习惯在阳光的照射下做任何事情。
蓦然想起,自己身为恶人谷中人已有些日子没有为谷中做些什么。想了一会,打定了主意便起身去往洛阳。

正好出了牛车。
我跟着莫白,走在队伍中间。不久便遇到了浩气的人。
跟着大部队走了好一会都没有动手的心思,直到看到了那个落单的。端起一直只是持于手中的千机匣,瞄准……随后一发追命径直射在他的头部,随即趁着浮光掠影的头五秒小轻功过去拾了碎银——可惜了,如果再快一些便能保持隐身状态归队而不受到任何关注。
正想着,手中的千机匣便没了踪影。
“糟糕,是明教。”心中暗道不好,而手中失了武器已落在了下风,不消片刻便失了意识。

斩春归【陆摇光视角】立春

我…我还没写完……瘫。

镜泽小咸鱼_:

深褐色的树干细纹被阳光梳理出蓬勃的弧线枝桠间沉甸甸缀着的烂漫花色晚云一般的沿着道路两边向前延伸清晨的光线很暖软绵绵的蒸着我的脸惹得刚刚与球球斗争了好久才起来的自己睡意更甚。阳光暖暖的撒在轻阖的睫毛早春的阳光已经褪去了隆冬的寒冷染上了些许的温暖。

洛阳城中的牡丹已经长出了稚嫩的花苞如闺房中含羞的少女一般等待着时机绽放自己的光彩。沐浴在暖暖的太阳下,轻轻的伸了一个懒腰便带上了兜帽拎起了弯刀。

看,出牛车了。美好的一天 从碎银开始

蹲在屋顶上一双鸳鸯眼一动不动的盯着底下浩气的动作,看着莫白推着老牛一摇一摇的从城门那开始出发。看着底下的浩气即将走过小桥忍不住舔了舔嘴唇,我好像已经听见了碎银在呼唤我。大部队风车团看准时机已经鹤归风车下去第一波了看着底下已经差不多残血于是跳了下去,落地稳重的接上了小轻功看着边上的奶妈锁魂缴械过去一套技能就带走了。快速的一把从地上捞起了碎银揣在怀里转向聂云跑回了己方奶妈们的怀抱中。

看着怀里闪闪发光的碎银伸出手指盘点了一下,啊还差几百今天的跑商就有着落了。舔了舔嘴唇,四处张望了会 看见不远处有个掉队了的天策,哈哈。小天策,难道没人告诉你一定要紧跟大部队吗?

隐身渐渐靠近刚要锁魂的时候就看见一箭追命打到了小天策身上,伴随着一声惨叫倒在了地上然后地上的碎银立刻便没了身影。生气的将虎牙紧紧咬住嘴唇环顾四周,究竟是哪个没眼色的居然抢我的人头和碎银?!在尸体的边上一个身着深蓝色衣衫的唐门弟子渐渐显现出身影。仔细一瞧,咦...。这小子还挺好看的嘛。

不过长的再好看也不是抢我碎银的理由,目光中露出了凶狠的神色。

是否将唐暮影加入仇人列表?【是】毫不犹豫的将其加入仇杀,嗯唐暮影听起来名字还不错不过现在可不是想这些的时候抽出背后的双刀一个暗影迷尘将自己与周围的景色融为一体瞧瞧的靠近了目标,小心的将对面腰间别着的千机匣缴了过来。

快速的夺回碎银后飙起了轻功向远方离去。唐暮影,有点意思希望下次见到你还能给我些惊喜。


 


去那个白胡子老头那放弃了牛车任务一边听着他叨叨一边漫不经心保证下一次绝对不会这样了虽然这句话两天就要说一次不过对于有着健忘症的老头来说他还是非常的适用,凑到边上的恶人谷装备上边上询问着有没有打造出一批新的装备,在确定了自己是西域外来人口兼老客户的份上也不可以打折后心不甘情不愿的掏出了自己每天在刀尖上舔血换来的银子。换上了崭新的装备满意的擦拭着身上的金饰,好吧虽然的确是一大笔开销但是不得不说这金子摸上去真是舒服。


 


带上了兜帽跳上了远去昆仑的马车上,阖上了双眸接着迎接自己的便是一片黑暗。我老是会做梦这个梦很奇怪,里面有一些暗红的海水在我闭上演的时候疯狂的涌上来遮住我的眸抑制住我的呼吸我在这个奇怪的海里疯狂的奔跑试图找到出口,却发现身后有一盏灯,无论我怎么做他都没有离开从排斥到接受我不太记得用了多久。但是,就在我快要走出这片深海的时候那盏灯突然猛地炸开了四周一片漆黑。


 


不,不…。别离开我 求你!黑暗尽数散去了睁开双眼发现周围的景色已经变成了白雪皑皑的昆仑大口呼吸着冰冷的空气,直到寒气进入身体身体开始反抗了起来才停下,似乎只要这样才能告诉自己你还活着。


 


留下钱与车夫分开后我继续朝着前方走过去。仿佛这几年的时光都顺着脚步与地面接触的缝隙大片大片的呼啸而过,眼前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太阳要知道这个东西在昆仑出现的几率少的可怜,在炫目的阳光下有种海市蜃楼的透明感。曾经去过一次的海边,海浪卷起的弧度都一模一样,他们总是试图涌上来。也不知道到底是困了还是怎么样,隐约中我看见一副景象一个蓝衣男子就坐在不远处的台阶上面,他的嘴角有新的伤痕带出一点点猩红色的血液,袖口卷到手肘处手臂上面隐隐约约的瘀青和伤痕发丝垂落下来扑在他的脸上。我看着他的眉目,一瞬间失去了语言的能力。17岁的我很是张扬的短发下面闪烁的耳饰折射出迷人的光彩正细心的为那个蓝衣男子清理伤口,我站在他们的几十步之外看他很是熟悉的站起来将伤口仔细的包扎好。


我扫了一眼自己站起来时候垂落的指尖,像是一下子被回忆击中的很彻底。两人的身影随着夜色的淡薄一点点褪去我没有说话也没法发声,只是看着那些回忆的影子离我越来越远。


我知道那是我再也找不回来的感觉。有些人已经离去而马上又有新的人即将进入我的生命里,不是吗?